高中那次教训太深了,就因为偷偷在外租房养了只喜欢的小猫,被他爹发现后,小猫第二天就孤零零躺在了出租屋里。
紧接着,无论他去哪儿,身后都像影子一样缀着人,直到他低头认错,保证再也不碰那些“脏兮兮”的小动物。
“程总?”小伙拔高嗓门又叫了一声。
“嗯?”程延序猛地回神。
“您,您要是想解手……”小伙有点磕巴,脸似乎有点儿红,“有那个……”
“不用!”程延序立刻打断他。
要不说祁让之这哥们儿能处,想得是真特么周到!车上塞满了够吃几天的食物,换洗衣物,甚至连一次性的……呃,集尿袋都备了。
这整得跟亡命天涯似的。可不就是亡命天涯么?搞不好正经逃难的都没他这么神经紧绷。
程延序从脚边的袋子里胡乱摸出顶帽子,一把扣在脸上,闷声问:“大概多久能到?”
“豁出去了,争取明天!”小伙应着,脚下油门又狠狠踩深了一截。
一路上都是坑坑洼洼的山间小路,程延序被颠得胃里翻腾了好几回。
“程总,休息会儿?”小伙瞄着后视镜,试探地问。
“继续开,”程延序捂着口罩,声音闷闷的,“叫我名字就行。”
“那,那怎么行呢。”小伙干笑两声,有些尴尬。
哎,随便吧,反正马上就可以彻底摆脱这一切,再也没人知道他是谁了,想到这儿,程延序轻声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