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岁被他直接从沙发上抱起,身子在空中一起一跌,双腿就这么跨坐到了顾言术身上。
男人的问如烈火一般侵略而来,唇齿紧紧纠缠着,宁岁无意识的张开嘴,很快就被顾言术一路攻城略地。他的腰被箍住,男人不断地加力,让宁岁有种在小木船上的错觉,他感到周身围绕着惊涛骇浪,唯一安全的就是眼前人。他在颠簸中完全放纵的搂住顾言术,理智和纠结都被烧了个干净。
顾言术捧着他的脸,完全主导着节奏。宁岁无助的迎合节奏,生涩的换气,他感到自己比喝醉酒还要失控,大脑中只有片片白光。
顾言术的手指探入宁岁后脑柔软的发丝中,扶着他的头,手指从他柔软的腰部按过。宁岁小腹一颤,嗓子里哀叫着发出一记短促的气声,随机便浑身软下去,被顾言术扶着倒在沙发上。
他用力扬起脖子,刘海随着动作翻向后面,光洁白皙的额头上,是一双水朦朦的眸子。
顾言术的吻轻柔了些,他从宁岁的额头一路吻到眼睛、面颊、鼻尖,最后到了唇边,没再亲下去。反而是宁岁,他已经被亲的云里雾里,骤然失了目标,他身子无意识的向上探了一下,小动物一般主动啄了一下顾言术的唇。
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宁岁整张脸“腾”一下红了个彻底,眼角颤着往沙发里缩,双手羞的立马捂住脸。
他听到顾言术一声轻笑,接着,男人的手小心勾住他的手指,一点点将他捂着脸的手给掰下来。
微微粗糙的指肚揉过宁岁的眼下,从眼角带下一丁点的水珠来。
宁岁微张着唇:“我……是不是妆花了?”
“没有。”顾言术这次是真的笑了。男人的这张脸带上笑时,更是帅的人目眩神迷。宁岁感觉自己又晕了那么一下。
接着,顾言术低头,把刚才最后的那个吻补全,又问:“刚才想和我说什么的?”
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