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帽子太厚,围巾也太重,围巾另一端荡在背后过不去。
“诶。”宁岁的手往后反着去抓围巾。
柔软的粗针脚围巾如愿到了他的手里,而隔着柔软织物,他触碰到顾言术暖烘烘的手指。
男人宽大的手掌把围巾从他身后撩起,中段放进他的掌心,又顺着围巾抚下去,一路捻到尾端,轻轻搭在宁岁身前。
“快走吧,好像马上要下雨了。”顾言术说,“还有这个。”说着,他终于抬起手,把那只被子塞到了宁岁手里,二人的指尖在一个微妙的距离上再次摩挲而过。
宁岁抬眼看着面前的男人,似乎只要顾言术站在他身边,一切的寒风冷雨就都会退避三舍。他低下头,半张脸都埋进蓬松的围巾里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快步往地铁站跑去。
—
拍摄日这天,是最近灰蒙蒙的冬天里难得的一个好天气,云层稀薄,阳光正好,走在路上感觉皮肤上都被暖洋洋的鹅绒包裹住似的。
从大门进去,宁岁莫名就四处看了看。他心里总有些打鼓,就觉得顾言术会如同男鬼一般从哪里冒出来。
但所幸他还没有如此诡异,宁岁一路“平安无事”的进了电梯,来到了云谷的八层。
“宁先生是吧?”一个活泼的小姑娘蹦过来,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他。
宁岁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