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整整三天,他没有宁岁的任何消息。他与他的聊天记录停留在那晚的晚宴上。那时彼此之间的自然舒适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一般。
他感到自己的青春期滞后了这么久终于来到了。他像个初中小子一样捧着手机,在和宁岁的私信框里打了又删,删了又打。
道歉?他对不起什么呢?说我后悔了?……他不会后悔吻他,他后悔的是这该死的时机和愚蠢的方式。
解释?解释什么呢?说我喜欢你,问你是不是gay?宁岁都被吓成那样了,他没有当场给我一耳光已经是素质上佳。
难道装作无事发生?
他做不到。
顾言术很清楚自己之前一直在回避什么。他不知道要怎么试探宁岁的性取向,或者说他不想做“试探”的事。而眼下显然是物极必反的最好案例。他直接一脚把柜门踹成了碎渣,一点余地没给彼此留,现在门里门外就是一片狼藉,穿堂风来去自如,冷的吓人。
他心里像是被人堵了一团棉花,闷得厉害,又觉得使不上劲。
“顾总?”林超越叫他,顾言术一下都没反应过来——这位平时内部的会议都是沿用“顾大佬”“顾帅哥”这类学校里的称呼。
他一转头,看到对方小心翼翼的眼神:“我们打算给五个一等奖的拉个群,我们授课的老师也都进去。你……来吗?”
顾言术眸光微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