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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岁猛然惊醒,盯着天花板,全身冒了一层冷汗。脑海中混乱的过往还在纠缠他的神经,其中混杂着的是顾言术的脸。
我从来没有和哪个男的相处的这么开心过!
宁岁对着天花板,脑海中炸开自己醉酒之下对顾言术肆意吼出的这句。
“额咳咳咳咳”宁岁一口口水把自己呛的撕心裂肺。他想翻身,但他的距离感好像还没有完全恢复,“砰”的一声,他直接摔下了床。抱枕也掉下来,正砸在他脸上。
“呜……”宁岁自暴自弃的就这么摊在地板上,巨大的尴尬就像是一只手在把他的脑神经拧麻花,他四肢一齐抱着那个北极熊抱枕,蜷在地板上哼唧着崩溃。
太丢人了。
顾言术亲了他。
宁岁觉得那一刻自己脑海中就像是被点了一串老式炮竹,噼里啪啦一阵惊天动地的响,伴随着点点火光和浓重的烟。他头晕、耳鸣、眼花,整个人的精神都好似被震出了体外。以至于他不太想的起来自己那十几秒内究竟做了什么。
他唯一的记忆是自己一个结结实实的双膝跪地,以鸭子坐的姿势摔在自家的单元楼道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