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念到“只要一谈到中奖了,一律挂掉”时,身边的顾言术主动开口了:“当时那个人准备打你,你是真的不打算还手,任由他打你吗?”
宁岁一愣,眼神不易察觉的侧瞟了一下,“啊”了一声。
顾言术的眉头皱的更深:“你也是个男人,还是店长,你就任由他……”
“什么任由!”宁岁这下不满了,直接打断了对方。
他声音抬高了几分:“当时我已经叫陆陆出去叫警察了,我知道就在店外一百多米的街角就有执勤站,我当时能够拖住那个人半分钟就行了。”
顾言术眉峰挑了挑,宁岁从他眼中看到了“你看我信吗”五个字。
“如果当时我不拦他那一下,他一拳头就会直接打在他脸上,就算这样也不还手?”顾言术语气不自觉的冲了几分。
宁岁觉得顾言术这话就是在暗讽他。那个胖子重复好几次的“娘们唧唧”等词其实已经搅的他颇为烦躁,此时压在心里的一点活突然烧起来了。
他也不由得瞪起眼来,还试着模仿顾言术的口气硬邦邦道:“顾总,您知道如果我还手了,这事就变成互殴了吗?”
顾言术愣了一下。
宁岁腰背一挺,机关枪似的输出:“我店里有监控,现在我带过来算是他们寻衅滋事的证据,但只要我稍微动一点手,这事要怎么界定就复杂了。更不要说还有那两个姑娘的事,我真和他们互殴起来,这事还说得清吗?还有,我现在还不清楚那几个人是不是大学生,我这个店是开在大学城里的,客人基本都是学生,女生为主。要是传出去我作为店长和人打起来,我还怎么继续在那里做生意?”
顾言术沉默了两秒,他闹钟飞快闪过宁岁倒在地上举手隔档时的表情。视死如归的,眼睛都紧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