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岁把手腕侧翻过来,才看到自己右手外侧掌根的位置有一道接近三厘米的出血口。切面锋利,血珠沁出来已经半干,染红了周围一块。
他茫然地眨了眨眼,后知后觉道:“好像有点疼。”
“没事没事,问题不大,我拿水冲冲就行了。”宁岁很自然的脱开顾言术的手,一边跑到水池边冲洗,一边和陆桦嘱咐,“今天店里的收拾什么的就都得麻烦你了,我到警局也不知道要弄到几点。”
陆桦刚刚从惊吓中缓过来一点,她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顾言术。认出来人是谁,她惊讶地张大了嘴,抓着宁岁的胳膊晃了晃。
宁岁知道她的意思,冲她眨眨眼。
陆桦也很快反应过来现在不是搭话的好时机,拿了纸巾给宁岁擦了擦胳膊上的水:“没事,店里都我来处理。你在警局忙完了直接回家就行。”
宁岁点点头,转身又跑回顾言术面前,“顾总,我们走吧。”
顾言术则顿了一下,转而看向陆桦:“这些被损坏的东西请都拍个照,如果能找到购买记录就一起列个单子。发给宁岁,等会找那些人一并赔偿。”
陆桦和宁岁不约而同一拍脑袋:“真是!钱的事都忘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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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惹事的和四位涉事人分了两辆车,到了警局,两位姑娘先被安排进去询问跟踪骚扰的事,值班警员让顾言术和宁岁稍等一会,马上空出人手来做他们这边的笔录。
宁岁点点头,在大堂里找了位置坐下。
顾言术坐到他身边,手里不知从哪变出一片创口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