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东西?!”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惊慌之下,武装人员抬手本能地开枪,飞盘被打得四散碎裂。
“汪!汪!——汪!!”
一阵暴躁的犬吠从林间飞奔而至,一只毛色雪白、品种难辨的小狗从树影里窜出,尾巴夹得紧紧的,冲着开枪那人狂叫。
“这他妈哪儿来的狗?!”
武装人员恼羞成怒,抬枪就要瞄准那狗。
“你敢!”队长猛地扑出来,一脚踹在他屁股上,把他踢得险些趴地。
“开你狗屁的枪!想被貌叔扒皮是不是?!”
被踹的人只觉莫名其妙,却发现队长的视线一直落在他的身后,并未看他。
那人愣了愣,下意识转头,脸色瞬间煞白。
奚也从林间的阴影下走出来,脚步不紧不慢。他弯身将那只竖毛乱叫的小白狗抱进怀里,手掌轻轻抚过它的后颈:“好了……别气了。”
然后他抬起头。
视线冷冷扫向那一队武装人员。
“谁准你们开枪的?”
被扫到的几个人顿时脊背发紧。
队长连连道歉,额头渗出细汗:“奚也少爷……您怎么到这儿来了?貌叔说您不能随便……”
奚也低头用脸颊轻蹭了蹭小狗的脑袋,小狗情绪渐渐平复,小声呜咽着,整个岗哨光听见狗的声音了。
他这才漫不经心地开口:“我陪它出来玩飞盘,走远了一些。怎么,不可以?”
“可以可以!您去哪儿都行!”队长脸色尴尬,立刻表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