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了张口,发现自己正陷入一种可怕的失声状态里。
他依然没有睁眼,但他“看见”了那些毒贩做的事。
他们把地上尸体的脑袋割了下来,像玩物般互相用脚踢着,当球扔来丢去。
无头的躯干被拴上麻绳,拖进寨子里。
在毒贩的地盘,尸体也是有用的。
脑袋可以挂在营地最高处,震慑外人,也震慑自己人。
至于身体,用处就更多了。
只有想不到,没有他们不敢做。
奚也用力咬破嘴唇,鲜血在口中散开,味道苦得令人作呕。
……
“你要不要跟我回家?”
“我离婚那年,我儿子也差不多你这么大。”
“瘦得跟猫似的,这是我儿子七岁穿的衣服,你俩个头差得有点多啊?以后得多吃点,不许挑食,听明白没?”
“为了收养你,我可是跑了不少手续。放心吧啊,以后你就不是黑户了。”
“听明白了吗,小骗子?”
“告诉爸爸,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“没有的,爸爸,我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“我就是、就是,想做一个有用处的人。”
奚也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痛得几乎失去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