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昌裕放缓动作,降下车窗,目光冷静地一扫:“坤貌?你们棉勃和我们共南素来井水不犯河水,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误会。”坤貌微笑,语气里听不出一丝火气,“我只是想请罗先生去我那儿坐坐。区区一趟路,罗先生不会连这个面子也不给吧?”
罗昌裕的目光一冷,伸手去升车窗:“恐怕要让你失望了,我还有急事。麻烦让路。”
坤貌仍站着,一动不动。微风拂过,他的语气轻得近乎随意:“什么事,能比沉聿舟还重要?”
罗昌裕手上的动作骤然一顿。
坤貌看着自己的指尖,若无其事地转动着戒面上的螺纹,淡声说:“沉聿舟现在就在我那里,罗先生不想过去看看?”
罗昌裕心头突然一凉。
老板被坤貌带走了!?他已经知道老板的真实身份了?
偏巧这时候,坤貌像是察觉到他的反应,忽然问:“罗先生认识我儿子么?”
罗昌裕猛地抬头,瞳孔微缩。
他极力压制情绪,用一贯镇定的语气回答:“谁不知道你坤貌亲生的、收养的孩子无数,你那几个儿子,我可认不过来。”
坤貌笑意更深:“罗先生明白,我说的,自然是我那个最出色的大儿子。”
空气瞬间绷紧。
罗昌裕的脸色沉了下去。
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