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步伐一致,跟着首领的动作,一齐放下枪。
外面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只有桑适南反应过来,他胸口剧烈起伏,心底某种几乎直觉般的笃定在迅速膨胀:这一定是奚也的手笔。
在人群缝隙间,他终于看见了那个立在阴影与光交界处的人。
风从奚也耳侧擦过,撩动他鬓边的发。
他脸色苍白,却镇静得像一块被尘封的暖玉。
桑适南先是看见奚也的嘴唇动了动,似乎在说什么。
可他什么都没听见。
所有声音都延迟了一拍。
娃娃兵们被棉滇警方带走,医院里几百个人质终于被解救。空气回流,世界重新活了过来。
人群的惊呼、警笛声、特警的呼喊,一齐砸进耳膜。
桑适南的脚几乎不受控制地动了。
他冲了出去。
奚也站在医院门口,被阳光反衬出一圈虚白的光晕。
他似乎也愣住了。
下一秒,桑适南一把将他拽进怀里。
奚也被撞得一阵踉跄,反应慢了半拍,才抬起手回抱住他。
桑适南低声骂了一句,声音哑得不像自己:“你简直是胡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