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头一松,随即奔到窗边。
楼下,医院门前那片空地上,一辆破旧的公交车正横在入口。车窗玻璃碎裂,烟尘还在飘。
车门被人一脚踹开,二十多个手持步枪、穿着各式迷彩的年轻人鱼贯而出。
于乘归不可置信地盯着那群人。
这些人看起来都太小了,几乎全是学生和娃娃兵!
最前头带队的是一对双胞胎兄弟,顶多十四岁。
他们脸上抹着白灰,举着步枪,嘴巴里嚼着槟榔,眼神冷漠。
娃娃兵们分成数组,迅速控制医院。每五人一层,从门口到天台,全是他们的身影。
那对双胞胎兄弟跳上公交车顶,举着喇叭,用当地语言叽里咕噜地向医院喊话。
于乘归听不懂,但从那语调能听出威胁的意味。
他低声骂了句:“妈的。”
顾不得奚也在旁,掏出手枪,从窗边探出枪口,瞄准那对双胞胎兄弟。
然而下一秒,一只手伸了过来,稳稳按住他的枪口:“不可以!”
于乘归瞪着拦下他的奚也,简直不敢相信这骗子的胆量:“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?”
奚也冲他轻轻摇头:“他们是娃娃军。车顶上那对双胞胎兄弟,是这群人的首领。他们刚才喊话,说不会伤害医院里的人。最好不要轻易激怒他们。”
于乘归轻轻“靠”了一声,收回枪看着奚也:“你听得懂他们的语言?”
奚也点头。
“那他们到底想干什么?娃娃军又是什么鬼?”
“娃娃军,其实是一群信奉上帝的民地武残部。”奚也语气低缓,“曾经在棉勃那一带活跃,自从坤貌控制了棉勃后,当地的一批原生民地武就七零八落,为保存实力逃出了棉勃、等待卷土重来的机会。这群娃娃兵就是其中的一支。这次他们劫持医院,目的就是要棉滇军政府停止承认坤貌在棉勃的势力,让原生民地武重回棉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