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见他围着围裙站在灶台前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桑适南抬了抬下巴,指了指外头:“他在花房晒太阳,你是自己过去还是?”
罗昌裕心说他看起来就那么想不开吗?
“那怎么敢劳驾老板,肯定是我自己过去。”
桑适南欲言又止,顿了一下才点头:“那行吧。”
罗昌裕一头雾水,却也顾不得多想。
他快步穿过走廊,推开通往花房的门。
花房原本是赵锦晴为未来儿媳准备的,复刻了巴黎、奥地利、柏林各地花园风格装饰出来的四不像恒温空间,常年维持在二十五度上下。桑适南没住进来时,天天都有园丁过来打理。
外面天寒地冻,这里却暖和得像过春天。
罗昌裕一进门,脚步便慢了下来。
奚也趴在一张藤桌上睡着了。
身上只穿了一件浅色家居服,看样子是桑警官的,衣服大得离谱,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,露出半边肩头。
花房的暖气让他睡得极安稳,长睫在光里微微颤动。
他周围散着几把园艺剪刀和装土的小铲子,脸侧还蹭了点灰。
罗昌裕看得目瞪口呆。
这……这还是他们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老板?
一个连矿泉水瓶都懒得自己拧的主,如今竟在这花房里干活?
他喉头一紧,差点红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