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从简抖着手拆下si卡,借来桑适南的手机,安上去立刻拨号。
电话接连打了几次,都没打通。
他只好拨给酒店。
听酒店的人说了会儿话,他脸色骤然一变。
“怎么了?”桑适南问。
“酒店的人说,你弟已经退房了……怎么可能?他才刚到江州两天啊……”桑从简喃喃说着。
桑适南不知道父亲到底在说谁。
什么弟弟?他明明只有沉弄青一个弟弟。
可看着桑从简那副受了刺激一般的神情,他最终没问。
问了多半也得不到什么答案,他只好把那份疑惑暂时压在心底,决定等合适的时机再提。
从那天起,桑适南心底那个被掩埋多年的念头,再度破土而出。
那个不为人知的愿望,在这个元旦过去的半年后,终于大白天下。
他走了提前批,被公大侦查学专业录取。
赵锦晴知道这件事的时候,差点气疯。
一个前夫,一个儿子,全走上了同一条路。
桑适南这会儿已经知道奚也的存在了,但父亲把他保护得很好,说现在还不到他们可以见面的时机。
也是从那时候起,他和桑从简开始了定期的书信往来。这是他们父子之间的秘密。
赵锦晴不知道。
那个被桑从简收养的孩子,也不知道。
同样,赵锦晴和桑从简收养的那个孩子,也各自藏着他们父子俩不知道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