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锦晴又心疼又自责,捂着嘴在原地直打转:“哎呀,这孩子怎么这样!你让开,我进去看看他。”
“别——!”桑适南赶紧伸手拦住,“人好不容易才睡着,你一进去又得醒。再说了,他现在没穿衣服……真不方便。”
“已经稳定了是吗?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赵锦晴强行忽略后半句重点,拍了拍桑适南肩膀说,“好歹干了回正事。”
桑适南回头看了眼床上的人,随手抓了件外套出来。
他边洗漱边问:“你刚才急着找我干什么?”
“啊,对。”赵锦晴立刻想起正事,急忙把手机上那条新闻递过去,“你看看,沉聿舟你认识不?他跟奚也什么关系?”
桑适南扫了一眼,眉梢挑了挑,毫不意外。
“我一会儿还有事,”他拿起钥匙起身出门,“你要是实在想知道,等他醒了你自己问。”
“你能有什么事?”赵锦晴皱眉,“这大早上的,你身上还有伤,是去晨练?”
“不是,”桑适南拎着车钥匙,“我出去买点早饭。”
赵锦晴一愣:“家里阿姨不能做?”
桑适南无奈地叹气,抬下巴示意卧室方向:“奚也身体不好,很多东西都不能吃。家里阿姨不了解他的习惯,我自己买、自己做,放心一点。”
赵锦晴怔了片刻,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半晌轻轻嘀咕:“还真会照顾人了……”
桑适南刚走没多久,奚也就醒了。
醒来时,床上只剩他一个人。
被褥里还残着余温,空气里漂着药味,与桑适南身上的气息混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