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也这才确定,桑适南是真的喝醉了。
他试图后仰身子,却被桑适南步步紧逼,直到背脊彻底与冰冷的墙壁贴合得严丝合缝,退无可退。
昏暗中,奚也只看得见桑适南那亮得灼人的眼睛,以及他稍微离退一点换气时,那湿润的带着水光的嘴唇。
奚也被困在那片逼仄的气息里,只发出一声轻哼。
下一刻,桑适南忽然松手,又反手将他揽进怀里,紧紧抱着,力气大得像要把人揉进胸膛。他垂头埋进奚也的颈侧,呼吸渐渐沉下去,酒劲完全上头,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在奚也怀里睡着了。
奚也被箍得动弹不得,推了几下都没推开。
有点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他伸手替桑适南把头拨正,避开了他身上的旧伤,半阖着眼,任由他抱着,困意一点点漫了上来。
第二天一早,桑适南醒过来发现自己居然睡在奚也床上。
他愣了足足三秒。
发生了什么?
他只记得自己昨晚喝醉了。
但他这人酒品还行,即便喝醉,看起来也跟正常情况差不多。这种优良品行他一直引以为傲,所以他应该没在奚也面前发疯吧……吧?
奚也不在房间,桑适南正准备起身去找人,忽然就接到唐贯因打来的电话。
唐贯因居然也回了江州,约他出来见一面。
“我是回来告别的,打算离开江州了。”唐贯因说。
“什么时候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