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风和顿了一下:“这个问题,我想还是问阿坤更合适。”
提到阿坤,奚也没再说话。
半晌,他忽然轻叹一声:“真是……残忍哪。”
任风和皱眉:“您指的是谁?”
“对谁都是。”
话落,奚也按了按眉心,想要驱散某种头疼般的烦闷,随即起身上楼。
“一会儿等唐贯因醒了,看他自己想去哪儿,不用拦。”奚也在楼梯转角停下脚步,侧头又补了一句,“刚才我吩咐下去的,按原计划正常推进。”
奚也回到阁楼,关门的那一瞬间,他脚下一虚,踉跄两步,肩膀磕到墙壁,才堪堪稳住。
指尖沿着冰凉的墙面滑下,他缓缓吐出一口气,唇色惨白。
不能倒下。
不能在这个时候。
至少,也得撑过三天后。
他拖着步子走到床边,身体一歪,几乎是整个人顺势倒在床垫上。
正要阖眼休息,忽然间听到一声极轻的响动,像小石子敲在窗玻璃上。
他眉头一皱,没动。
隔了两秒,又是一声“啪”。
奚也终于抬起头,顺着声源望去。阁楼的天窗外,一个人影正蹲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