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坤……”唐贯因声音有些发虚,趁阿坤不注意,伸手往里摸了一把。
“我靠,你干嘛?”阿坤吓了一跳,赶紧按住他的手。
唐贯因垂眼,确认阿坤腰上并无伤口,心里稍微松了口气。
但紧接着下一秒心脏又提了起来。
那不是阿坤的血。那是谁的?
他故作漫不经心地拿起碗,搅着粥问:“阿坤,你这几天都在帮我哥干什么啊?”
阿坤沉默了一瞬,扯出笑说:“还能是什么,就那些呗,巡礼前的搬货运货之类的,快累死我了。”
阳台帘子轻轻鼓动,风声裹着他们的对话传出去。
桑适南靠在墙边,背脊被傍晚的余热烫得发紧,闭目安静听着里面的动静。
“哦。”唐贯因低低应了声,埋头吃饭。
饭很快吃完,阿坤帮他收拾干净:“那我先回岛上了。等巡礼结束,再来看你。”
门关上的刹那,唐贯因立刻起身,冲过去反锁门。
他回到床边,压低声音:“叔?你还在吗,叔?”
帘子被掀开。桑适南走出来,眉目带着被闷热晒出的烦躁,顺手倒了杯水。
“……谁你叔?”他哑声反问。
唐贯因看一眼门外,小声求他:“桑支队,你能不能带我离开医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