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沉弄青追问。
奚也没答。
他摩挲着指尖,若有所思。
如果他没猜错,当初聂叔给他安排的公安上线,不出意外,就是桑适南。
只不过,桑适南应该还不知道。
他就是“诗人”。
他劝不动的,那就让“诗人”来劝。
夜色之外,另一处小竹楼。
杨成安半躺在按摩床上,身上盖着柔软的白巾。
他手中捏着一块未经切割的宝石原石,举到灯下,微微嗅闻那股矿香。
屋外传来一阵有节奏的鞭声,杨成安偏头听着,觉得格外悦耳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一个下属快步进来。
“会长,她还是不说拉茵茵怎么逃的。”
“这个珊达瑗,还真是嘴硬。她以为不说,我就查不到她的事?”杨成安从床上坐起,随手理了理衣襟,“她和拉茵茵是室友。拉茵茵偷鸽血红的时候,她就在宿舍里看着,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