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雯站在原地纹丝不动。
“……杜雯长官?”诺辛皱眉,暗中拉下手枪的保险栓。
杜雯笑了:“诺辛首领,你儿子腿上的伤没包扎好吧?处理得这样粗糙,这回去道路颠簸,怕是等到了格钦邦,拉嘉少爷这条腿也早保不住了。”
拉嘉脸色惨白,满头冷汗,慌乱扭头:“爸!救我!”
杜雯趁热打铁说:“至少也得等拉嘉少爷修养几天再启程,这样更为稳妥,不是吗诺辛首领?反正现在没了吴梭温,杨成安没有理由再对拉嘉动手,你们父子二人不如就听听我的建议,暂时先留下,等巡礼结束再离开也不迟。”
诺辛顿了一下,认真思索着杜雯的提议。沉默良久,终于挥手示意两个手下,让他们先把拉嘉带回屋里重新处理伤口。
他看着杜雯:“你让我留下,怕不是单为我儿子着想吧?”
杜雯收起笑意:“进屋说?”
……
“杜雯长官的意思,是要跟我联手逼压杨成安?”诺辛坐在桌边,眉头紧皱,声音里带着怀疑。
“‘逼压’二字说重了些。”杜雯浅笑,目光冷静,“杨成安这些年把持着天堂岛、把持着白象港,和吴梭温勾结,从中攫取利益。吴梭温垮了,我不能眼看着杨成安一家独大,适当时机也要挫挫他的锐气。”
“那跟我有什么好处?”诺辛直截了当地回问,“格钦邦虽然与这白象港相邻,但也井水不犯河水,素来各自为政。杜雯长官要只是把我诺辛当个打手,这事儿我可不干。”
“你们格钦邦现在,是不是内忧外患,在起内讧?”杜雯忽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