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外头,沉弄青盯着桑适南,眯了眯眼:“我看你上楼这么久都没下来,别是对他做了什么吧?”
“几个意思啊?”桑适南神色不自然地递来一瓶水,打断他,“你就为这事找我?”
沉弄青狐疑地盯了他几秒,才拧开瓶盖灌了一口水,这才开口:“当然不是。我刚得到消息,地方官吴梭温偷换神象的事被揭穿,白象港人集体抵制要他下台。这事儿闹到了奈庇杜,政府那边的反应很迅速,当即就撤了吴梭温,重新任命了一个新地方官,明天就会上任。”
桑适南一愣:“这么快?”
“是啊,政府换人的速度,快得有点不正常了。”沉弄青冷笑一声,“像是早就有人安排好接班人,就等吴梭温出事。”
桑适南没出声,脑海里却不受控地闪过奚也的影子。
那种提前布局、静待时机的手法,太像了。
“行了,我就跟你同步下消息,没别的事我先回屋了。”沉弄青说。
桑适南看着他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?还有问题?”沉弄青停下脚步。
“没。”桑适南别过目光。
“那就别用这种眼神看我,依依不舍的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沉弄青说着就要转身。
“哎,等等。”桑适南重新叫住他,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,“你高中是不是住过校?”
沉弄青拧眉: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桑适南余光瞥了一眼阁楼,压低声音:“你们高中宿舍里,男生之间会互相……那个吗?”
沉弄青盯着他看了许久,忽然身体往后一靠,双手抱胸倚着墙壁,笑了:“你想问的,是那群直男吧?问我干嘛?你觉得我看起来像会做这种事的人吗?”
“挺像的。”桑适南一本正经地说,“你真没帮人用手那个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