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可以。”阿坤笑笑,“我其实是阿因的保镖,去江州就是为了保护他。这在岛上不是什么秘密,但因为在江州要低调,对外就只说我俩是朋友。”
“别听他瞎讲。”唐贯因一脚踹过去,笑骂,“本来就是朋友,只有我哥才把他当保镖看。”
奚也取出望远镜举到眼前,眯眼朝远海望去。
“奚老师看什么呢?”唐贯因好奇凑过来。
“在看货船。”奚也说,“你们这儿的货船吃水真重。”
“货船有啥好看?我来看看。”唐贯因接过望远镜,“奚老师说的哪艘啊?”
他漫无目的乱转镜头,正对上码头边最大的一艘船只。船上不知载着什么货箱,乌漆嘛黑,巨大一个,看着死沉死沉的,打眼一瞧就知道是奚也说的那艘。
几个船员各守一角,神情紧绷,像在守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。
唐贯因看得索然无味,正要挪开镜头——“砰!砰!砰!砰!”
接连四声枪响从码头上响起,震得唐贯因耳膜发麻。
望远镜里,四名船员胸前轰然炸开血雾,身子一软,接连倒栽进海,溅起巨大的白浪!
唐贯因手一抖,望远镜险些掉落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四条活生生的命,就这么突兀地死在他面前。他脸色唰地苍白,下意识死死捂紧胸口,呼吸急促起来。
“趴下!”
桑适南反应极快,猛地将阿坤往唐贯因方向推了一把,然后抱住奚也将他按倒在地。
码头已陷入一片混乱。人声四起,尖叫着四散奔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