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又怎么了?一天天的还嫌事不够多吗!”他披了件睡袍下楼,腰带还没系好,就见杨成安揪着头发瘫在沙发上,脸色发青。
唐金生心里一沉,连忙快走两步到他面前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老唐……”杨成安扭头望向他,眼圈瞬间变红,“救救我啊老唐……赌场,咱们的赌场出事了啊!”
唐金生眼神一敛,扫了眼四周,低声道:“……上楼说话。”
杨成安坐在唐金生书房,愁眉苦脸道:“事情就是这样,老唐。要出别的事我一个人也能扛得住,可偏偏死的不是别人,是地方官吴梭温的独子貌昂妙啊。”
唐金生背手立在窗边,指节死死抵着眉心:“现在巡礼的时间一拖再拖,我放手让你管理天堂岛的产业,你怎么能在这个当口闹出人命呢?吴梭温有多宠他这个儿子,你不是不知道!为了这个赌狗,他甚至不惜卖房卖家产都要给他钱!貌昂妙天天混在咱们赌场,你就不能多盯着点?”
“我盯了呀!”杨成安满脸苦涩,“可开枪的是拉嘉,格钦邦民武首领诺辛的儿子。一边是地方官的独子,一边是民地武的继承人,哪边我都得罪不起啊!”
唐金生深吸一口气,问:“现在什么情况?”
“现在……吴梭温已经让警察包围了拉嘉住的地方,要他给貌昂妙偿命。但诺辛听到消息,也连夜从格钦邦赶过来,他手上有军队,放话说如果拉嘉有任何闪失,他就夷平我们天堂岛。”
“夷平天堂岛?”唐金生眉头一跳。
“老唐你主意多,这事儿你说怎么解决好?”
“要不就别管了……”唐金生沉吟半晌,“让他夷。”
“老唐你说什么!?”
唐金生转身看着杨成安:“把拉嘉交给吴梭温,这件事我们不要再插手。”
杨成安傻眼:“为为……为、为什么啊?”
“正好借着机会,跟你说件事儿。”唐金生目光一沉,“我已经打算和共南港的沉聿舟合作,至于天堂岛,该舍弃的就要舍弃。接下来这段时间我需要你配合我,销毁岛上一些关键业务的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