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牙抬脚一蹬墙面,借力往后一推,看准落点,干脆松手,整个人直直摔进楼下花丛。
奚也惊呼一声:“哥!”
可惜已经晚了。
尖锐的刺瞬间扎进后背,桑适南骂了句“操”,他妈的这居然是一片带刺的玫瑰花田!
屋里,沉弄青被昂山赞拉着才刚站稳,扭头一看,见桑适南狼狈地仰躺在花海里,终于没忍住,一个劲儿地笑。
桑适南疼得直抽气,光听见头顶那笑了,咬牙切齿:“沉弄青,我操你大爷!”
“早说那宝石是你们买的,我就不用费劲找人去抢了。”
卧房里,药味淡淡弥散。奚也正蹲在床边,手里拿着药膏替桑适南上药。男人紧实的后背布满淤青与红痕,他看得心里发紧,却忍不住又想笑。
大概察觉到他手在微微发抖,桑适南反手捉住他的指尖,轻轻一捏:“早知道抢我石头的是你,我就不准备绳子了。”
“准备绳子干嘛?”奚也放下药膏,“要把我绑起来狠狠打一顿吗?”
桑适南笑笑:“打一顿哪儿够?本来是打算把抢我石头的王八蛋扒光了游街示众的。”
奚也想了想,起身转到桑适南面前,拿起绳子往自己手腕上绕了几圈,闭着眼把脸凑上去:“你打我吧,哥哥。”
桑适南一愣,哭笑不得:“干什么呢。”
“还没涂完药?”偏偏就在这时,门被推开,沉弄青皱着眉进来,“我看看摔得重不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只枕头呼啸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