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这么看着我。”赵锦晴摆摆手,“你爸的遗书不仅你有,我和你表弟也都收到了一份。这两三年,你表弟还经常托你二姨问我,到底什么时候把那孩子接江州来。他从小跟着你爸,苦着了。”
桑适南走上前,捏了捏赵锦晴的手心:“放心吧妈,我去的不是我爸那会儿的毒贩老巢,就调查一些情况,不会太危险。”
赵锦晴点点头:“行,等你和你弟回来,让我也见见他。你妈不差钱,就当多养个儿子了。”
“……”桑适南欲言又止,“这事儿您就别操心了啊,说不准是咱养着他还是他养着咱。”
桑适南打发了赵女士,动身去局里办完手续,立马就登上了去棉滇的飞机。
临走时聂毅平告诉他,这次行动不止他一个人,同行的会在飞机上与他会合。
桑适南赶在最后进了机舱,找到座位坐下,余光扫过邻座,对方正在闭目养神。
他还没仔细看清楚对方长什么样,下意识伸手去打招呼:“你好,我是……操,怎么是你傻逼?”
“您改名叫操了?”沉弄青被桑适南吵醒,摘下眼罩,不耐烦地瞥他一眼,“聂总居然让我来协助你这么个玩意儿,磕头吧傻逼,最高待遇不过如此了。”
“放屁!”桑适南一把搂过沉弄青脖子,把他拉到自己面前,“聂叔说跟我同行的人,也是主动申请参与这次任务的。你他妈老实交代,是不是因为奚也!?”
沉弄青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笑了:“你这么紧张干什么?”
桑适南收紧胳膊,压低声音道:“我警告你啊沉弄青,以前你跟你弟那事儿闹得沸沸扬扬,出个柜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。你丫要敢打我弟主意,我跟你没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