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会甘心的。”坤貌盯着唐金生消失的车尾,淡声吩咐赛温,“从现在开始,不用再管唐金生任何事,尽快把我们的人撤出来,与他划清界限。以后他是死是活,与我坤貌无关。”
“是,貌叔。”
赛温顿了一下,又问:“貌叔,那巴别塔的生意,我们也彻底放弃了吗?”
“一个注定要被淘汰的东西,我坤貌何必抓着不放?唐金生现在翅膀硬了,背着我勾结军方,想要自立门户。他做事顾头不顾腚,迟早是个定时炸弹,越早放弃越安全。”坤貌笑了笑,眼神忽然变柔,“顺便呢,要是能让我那个儿子开心一下,那也不错。”
“老大,您跟貌叔交涉得怎么样?”
唐金生车内,开车的下属问他。
唐金生坐在后排,焦头烂额地揉着眉心,闻言发出一声冷笑:“怎么样?那个老东西已经不再信任我了,你说怎么样?”
“那……”
“他还在用那套老掉牙的道理。哼!我唐金生字典里就没有‘坐以待毙’四个字,还得想想别的办法……”
手机忽然振动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