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也愣了愣,迟疑点头:“有一点吧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桑适南找了个不至于太直白的措辞,“你心里,对爸是什么感觉?”
奚也想了想,掰着手指细陈桑从简罪状:“爸爸不爱洗脚、有啤酒肚、喜欢抽烟有烟牙、袜子很臭、整个人邋里邋遢,即便这样,我还是……”
“……”桑适南尽量忽略掉他这个埋汰的亲爹形象,屏住呼吸,生怕奚也接下来要说什么冲击他三观的话。
奚也:“我还是觉得,他是个好爸爸。”
奚也说完,忽然噗地笑了。
“其实我十四岁就保送大学了,直博。”
桑适南:“……”
他一时间无言,关掉床头灯,将奚也揽紧,拍拍他的后背说:“没事了,睡吧。”
黑暗中,奚也安静地看着桑适南的脸。
过了几秒,他摸出枕头下的手机,悄悄给任风和发去一条消息:【在唐宴会所贩毒的那个卖方,我之前让你盯着他,这两天有没有什么动静?】
很快,屏幕亮起回复:【还没,但快了。】
这是岩温龙又一次拨打梭钦的电话。
还是无人接听。
自唐宴会所出事后,梭钦便仿佛人间蒸发,彻底失联。
可是岩温龙已经把巴别塔半数以上的货交给了梭钦,尾款至今没拿回来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就在岩温龙一筹莫展之际,他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