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适南脸色一变:“我看看。”
纸页上,一张冷硬的面孔跃然眼前:男子戴着墨镜,下半张脸线条阴鸷凌厉,皮肉紧贴着筋骨。
“有了这画像就好办。”陆骁在一旁开口,“要不要我吩咐下去,照着这张脸,展开地毯式搜查?”
“……不用找了。”桑适南长长吐出一口气,“他现在就躺在法医的实验室。”
“什么?”陆骁愣住。
桑适南将画像合上,递回给他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所以,唐宴会所的爆炸装置,出自梭钦之手;而现在,他却成了江州大学爆炸案的遇害者。
两桩案子,表面上毫无关联,却除了梭钦之外,都绕不开一个人。
奚也。
两次他都在现场,都与他有关。
他到底……与这一切是什么关系?
【车是我开来的,借的我朋友的车。是的,我朋友叫任风和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