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适南总觉得这事不对,哪里怪怪的:“目击证人……就是那个渔民,他既然目睹了案发的全过程,难道没看到是谁带走护照?”
聂毅平却在这时直接宣布了散会,出门前他回头看桑适南一眼:“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-桑适南关上办公室的门,坐到聂毅平对面。
聂毅平抿了口茶,沉声开口:“刚才会上我没说。那个所谓的渔民,其实是罗昌裕的人。”
“罗昌裕?”桑适南一怔,“三邦谷共南租区的主席?”
“是他。”聂毅平目光冷厉,“罗昌裕在东南亚势力盘根错节。八成是听说船上有我方卧底,又事发在他地盘上,怕惹祸上身,所以主动把消息递给我们。”
说到这里,他忽然笑了一下。
桑适南却听出,那笑声不太对劲。
“可与此同时,罗昌裕还透露了一个消息,”聂毅平压低声音,鹰隼般的眼神直逼而来,“他说,那十七本护照的真正下落,他的老板沉聿舟,或许更清楚。”
桑适南心头一震:“船王沉聿舟?”
聂毅平缓缓点头:“我单独叫你来,就是为了这个。罗昌裕只丢下这句话,其余什么都没说。而根据公开的消息,沉聿舟近日就在江州养病。这件事我就交给你,替我暗中调查沉聿舟的动向。”
“罗昌裕是个人精,他为什么要单独把自家老板的信息递给警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