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……他旁边那人是谁?
小陈忽然一拍脑门:“靠,我想起来了!前两天刘局说,有个烈士遗孤要搬来咱们家属院养病。桑队,你隔壁那屋不是还空着?你看看,场外那个是不是就是你新邻居?”
桑适南淡淡:“没见过,不知道。”他把球一抛,坐下来喝水。
场上所有人顿时噤声。
差点忘了,他们桑队也是个“烈士遗孤”。
还是个跟聂毅平闹得差点当面打起来的烈士遗孤。
据说是三年前,桑适南父亲在三邦谷做卧底时,为了救一个执意深入毒贩老巢研究绵语的学生而牺牲。那个倒霉学生倒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,桑适南父亲却落了个尸骨无存的下场。
气得桑适南去那个学生病房要说法,被聂总拦在门口,两个人差点当场动手。
桑适南紧紧捏着冒着冷气的可乐瓶,冰瓶在手心慢慢化凉。他微微眯起了眼。
刘局确实跟他说过,过两天会有个烈士遗孤搬去他隔壁。可问题是,自他调来东阳分局工作这三年,他把分局这几十年的所有烈士档案都看过,最新入档的烈士依然还是他父亲。
那么,这次是哪来的烈士?又是哪个流落在外的遗孤?
“这次我没跟人透露你的真实身份,桑适南也不知道。”聂毅平带着奚也进了休息室,关上门,拍着奚也肩膀安抚,“他因为你爸的事,一直对你……有点意见。只能暂时委屈一下你,不过那小子最多也只是嘴上说说,心肠还是软的,不至于是非不分。”
奚也摇摇头,示意自己没事。
聂毅平叹口气:“你就是太懂事,才让你爸死了也放心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