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放心,已经给他安排了最好的医疗资源。”
【中国大使馆有动静了吗?】奚也又问。
“怪就怪在这儿。”罗昌裕皱眉,“今天已是第三天,中方毫无反应,大使馆似乎压根不知道这件事。”
【既然如此,那这件事……】奚也缓缓比划,【你就当不知道。引蛇出洞,先看看他们想做什么。】
罗昌裕一怔:“您说什么?”
【死了十几个中国籍公民,其中一个还有可能是卧底,整整三天,中方却没有半点动静,你觉得是为什么?】
罗昌裕张了张口,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奚也冷笑一声:【自然是有人封锁了消息。】
冷汗顺着罗昌裕的脊背往下淌。敢与中国警方硬碰硬的势力,不管是谁,都绝不好惹。
“幸好,”罗昌裕压低嗓音,“要不是对方疏忽大意,屠杀后没有彻底清理现场,我们才有机会救下卧底。”
奚也闻言,低低笑了一声,意味不明。
与此同时,棉滇新开发的旅游度假区,一栋富丽堂皇的金色别墅内。
“现场没处理干净?”说话的人靠坐着沙发,他约莫三四十岁,穿着质地精良的居士服,戴着镶金玉戒的拇指不停捻动着一串深色紫檀佛珠,脸色愈发阴沉。
下属额头渗汗:“花头巾说,人是都杀干净了……只是……那段河道是沉聿舟的地盘,他们不敢久留,就、就没再确认。”
男人眯起眼,沉默良久,像是在压着火:“那就祈祷你们收拾得够干净。否则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我不想留把柄在沉聿舟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