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衿青盯着大黑猫看了一会儿,又平移视线,望向了那个装着猫薄荷的塑料球。
池衿青走到沙发旁边,他抬手拿起了设置在固定位置上的塑料球查看。虽然这个小玩具,依然还是停留在最初始的位置,甚至连花色的朝向都没有改变,但压在球下的一小截头发丝,却是早已经不知道飞去了哪里。
池衿青将塑料球,重新按照原样摆好,接着他又是看了看还在沉睡的大黑猫,然后才起身回去卧室。
池衿青拿完各种一次性洗漱用品,正准备脱掉脏衣服直接去洗澡,但他刚刚抬起手臂,却是又停住了动作。池衿青犹豫片刻,最后还是穿得整整齐齐地,进到了浴室里面。
顾以观是在自己洗完澡换好睡衣之后,才清清爽爽地躺进大床里面,让自己的身体再次沉睡。他在药物的作用下,很快进入了睡眠状态,随之改变的,便是另一边沙发里的大黑猫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顾以观操纵着大黑猫,有些懒散的做了个拉伸,紧着才非常轻巧地跳下沙发,一路朝着卧室跑去。
顾以观在刚刚苏醒的时候,就已经听见了浴室里有哗啦啦的水声。池衿青喜欢干净,洗澡的时间向来很长,顾以观熟门熟路的跑到了浴室门口位置坐好,耐心等着池衿青出来。
在浴室里面稀里哗啦的水声停止之后,紧接着,又是传来了吹风机嗡嗡的声响,顾以观晃了晃尾巴,继续等待。
大约又是过了五六分钟,紧闭着的浴室大门,终于被池衿青从里面拉开。
顾以观仰起猫头,正准备对着池衿青喵喵叫卖个萌,没想到一声“喵”,却是忽然卡在了嗓子眼里,上不去也下不去。
顾以观:?
池衿青并没有穿平日里那套质地柔软的t恤短裤,而是穿了一身纯黑色的长衣长裤,从上到下包裹得要多严实有多严实。如果不是顾以观知道池衿青对打打杀杀不感兴趣,他甚至怀疑池衿青是不是白天搞文职工作,晚上再接一份杀手的体力活。
池衿青看到瞳孔地震的大黑猫,也是脚步一滞,紧接着,他又用哄孩子般的语气说道,“枭老板,你看,咱们俩一模一样。”
顾以观听到池衿青的解释,正想飘飞的思绪,重新回归到了池衿青身上。
顾以观有些茫然地定在原地,脑子忽然有点卡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