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下池衿青只单独复述了一遍关于《计日》的部分,就连入行多年,早已经听过、见过各类奇葩的顾以观,都觉得这可真是奇葩中的阆苑仙葩。
施言暄到底怎么敢的?
顾以观:“那你想怎么做?”
池衿青:“与其让对方没完没了的到处折腾,不如我本人直接出面拒绝。”
顾以观拖着尾音,有些长地“哦”了一声,“哦”得很是耐人寻味。
池衿青不解,“怎么了?”
顾以观开玩笑地说道,“我还以为你是因为他喜欢过我,所以想亲自教他做人。原来池老师没有在为我吃醋,我是空欢喜一场。”
池衿青:……
池衿青认真解释,“抱歉,我没有吃醋,但我确实喜欢你,不用空欢喜。”
顾以观觉得池衿青这种一本正经谈感情的样子,特别可爱,他按捺下心中过于洋溢的喜悦,忍笑说道,“好,我都听池老师的,我继续欢喜。”
池衿青张了张嘴,却没能说出什么。
他总觉得哪里不对,又搞不清楚有什么不对。
奇奇怪怪,还有点开心,很莫名其妙。
池衿青有些困惑地看着顾以观,顾以观觉得池衿青再这么看他,他可能忍不住想干点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