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稳定如池衿青,被反复纠缠,也终于生出了一丝丝的不耐烦。
池衿青重新看向施言暄,开口反问,“那你还想说什么?”
施言暄卡顿片刻,忽然想起召奉意之前提到那些关于池衿青的嘲讽,终于再次找到了新的制高点。
施言暄:“我就是忽然想到,你母亲不姓召,池家必然不会花费心思送你出去读书,你想凭借自己去考更是不可能,所以读书这条路其实也不太可行。但是没关系,我这个人心肠好,又觉得和你十分投缘。不如这样吧,虽然你没有学历也没有能力,但天天待在家里靠池家的钱混日子终究不是长久之计,我这边倒是可以给你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。”
池衿青:?
施言暄:“刚巧我身边还缺个司机,不如你来给我开车吧,顺便打打杂。”
池衿青:……
池衿青心平气和地看着施言暄,虽然没有动之以情,但主打一个晓之以理,“其实你不必对我抱有那么大的敌意。如果是因为应扶风,我根本不喜欢他。如果是因为顾以观,他根本不喜欢你。”
池衿青只是实话实说,但被拆穿的施言暄,却是脸色大变。
施言暄紧紧盯着池衿青,面上挂着的假笑荡然无存,反而因为觉得受到了讽刺,眼神中多了几分阴郁怨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