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扶风:“衿青,如果你愿意接纳一段婚姻,那有幸成为你终身伴侣的那个人,能不能是我?”
池衿青平静地看着应扶风,他们当年相识于微末,彼此不留余地的相互托举,最终凭借横空出世的《诤诡》,一路并肩走到了最高处。
因为这份风雨同舟,池衿青对待应扶风,比对待其他人,更包容许多,但他们两个都心知肚明,今晚这番谈话之后,他们之间,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无间了。明明应该觉得非常遗憾,但池衿青却完全调动不起情绪,整个人依然淡淡的。
池衿青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认真说道,“我和顾以观的事情,不便多说。至于我们之间,我从前、现在、将来,都不会考虑和你步入婚姻。”
池衿青说完,感觉到应扶风整个人仿佛瞬时被抽空一般,又是补充了一句,“抱歉。”
应扶风缓慢摇头,想挤出一个惯有的笑容,却因为面部僵硬没能成功。
应扶风:“你不必道歉,是我妄念,与你无关。我知道不该说出来的,以你的性格,说了就连朋友都没得做了,但终究还是不甘心吧。”
池衿青无言,只能站在原处一动不动。
应扶风语气温和,“衿青,我想自己再待一会儿。你不喜欢这种人多的场合,回去吧,谢谢你今天愿意来我见我。”
池衿青点了点头,想说什么,又觉得说什么都多余,最终只是道了声别,沿着原路返回。
从后花园重返宴会大厅,需要走过一段曲折的长廊,池衿青回想着刚刚的事情,有些心不在焉地转过两个弯角,却是忽然被一个年轻男人挡住了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