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扶风:“我要找你的事情可太多了。第一件事情,就是下周我会举办三十岁生日宴,尽管希望渺茫,但还是想试试邀请你,看看池老师能不能赏光参加。”
应扶风说完,靠着冰箱轻笑一下,“三十岁,很重要的。池老师给个面子?”
顾以观本来正趴在池衿青的肩头蹭来蹭去,他忽然听到应扶风语气带了几分轻浮,立即警惕地转回了头。
池衿青望着应扶风,忽然有些恍惚。
就像应扶风自己说的 ,他即将年满三十岁。
应扶风不同于元长安的少年意气、肆意张扬,也不像顾以观那样看起来老成持重,但其实依然年轻明朗。应扶风在不知不觉间,整个人都已经完成了蜕变,是那种由岁月和荣光积淀而成的成熟矜贵。
应扶风抬手,在池衿青面前晃了晃,“怎么了,我三十岁这件事情,让你这么困惑吗?”
池衿青回神,平静叙述,“你和演宋解书的时候,很不一样了。”
应扶风笑,“谁能当一辈子的愣头青。”
池衿青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,但也没什么闲心深入讨论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,他抱着大黑猫,边往客厅走,边开口问道,“你生日会邀请的人很多吗?”
应扶风:“抱歉,很多。各方都要顾及到,确实精简不掉。”
池衿青:“这有什么可抱歉的。让你助理把请柬寄过来吧,到时候我看情况,也许去、也许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