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以观习惯性地在顾清宁身边落座,在坐好之后,他对上望着自己的五个人,轻描淡写地抛出了一句话。
顾以观:“池衿青就是勿知。”
原本热闹的茶室,忽然变成一室寂静,再然后,随着“当啷”一声,穆晓澜成功达成“差点破坏文物”成就。
穆晓澜慌慌忙忙地检查被自己摔到的青瓷茶杯,坐在她身边的金鍂鑫,虽然看起来还算淡定,但手上放了几次,才成功把茶杯放回桌子上面。顾清宁僵硬转头,一动不动地看着顾以观,冯壬则是觉得好熟悉的感觉,他人又麻了。就连平日里总是挂着笑脸的顾家家主顾泽达,笑容都微微裂开了一下。
顾以观的母亲宋舒婉,不太确定地开口,“儿子,你说池家那孩子……是谁?”
顾以观字字清晰,“勿知。”
宋舒婉“哎呦”一声,又想捂胸口。
她当初听信了谣传,以为池衿青很差劲儿,急三火四地催着池家退婚。甚至在顾泽达打电话商讨的时候,她还忍不住在旁边说了好几句难听的话,简直是毫不掩饰的嫌弃。现如今,池家什么都没讲,她自己已经感觉到了啪啪打脸。
穆晓澜在认真检查完茶杯,确认自己没有闯大祸之后,又是满脸茫然地看向了顾以观,“顾哥,池衿青不是宋苟雪吗,怎么又成了勿知?”
顾清宁开口,“你说宋苟雪是谁?”
顾以观看到所有人都像是被雷劈过一样,忽然多了几分释怀,他自己淋过雨,当然也得撕了亲朋好友们的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