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衿青:“不知道穆晓澜有没有告诉你, 你们在平城遇见的怀今月, 其实就是我。”
顾以观语焉不详地答复,“这件事情,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顾以观答完, 忽然又有点悲从中来。
池衿青是怀今月就算了,为什么如此清风霁月的一个人,居然会是那个狗血女王……狗血男王,宋苟雪?!
池衿青:“抱歉,不是有意想骗你。我们在平城时候,只是萍水相逢, 既然已经阴差阳错用了假身份,对于一个陌生人, 也实在没有什么纠正的必要。后来虽然发生了联姻的事情,但我们都没把这个婚约当真,所以对彼此而言,只算是有过几面之缘但将来也未必会再碰见的陌生人,因此更没有专程解释的必要。”
顾以观听着池衿青一口一个的“萍水相逢”、“陌生人”、“不把婚约当真”、“不会再碰面”,只觉得胸口中了一刀又一刀。他虽然很想反驳, 但还是按捺下来,用一副风轻云淡的语气答道,“确实是这个道理,不必道歉。”
池衿青礼貌性地又回复了一句,“感谢理解。”
顾以观有点想“热泪盈眶”。
池衿青在讲完客套话之后,电话里有了一瞬安静,他本以为这次通话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,没想到顾以观却是再次开口,提了一个让他有些匪夷所思的请求。
顾以观:“池老师,如果你那边方便的话,能不能抽时间带着枭老板来一趟我家老宅。我知道这个请求有些过分,就算见面也应该是我登门,但我现在的身体情况实在是不可控。”
池衿青想不通顾以观为什么在得了怪病之后,不先想着找医生,反而要找自己寄养的猫,可能这就是猫奴的自我修养吧。池衿青不喜欢出门,更不喜欢同陌生人应酬,但顾以观的身体状况确实没办法出门,而枭老板又的确是顾以观的猫,猫主人想见自己的宠物一面也是合情合理。
池衿青有些纠结,然后,他忽然惊讶地问道,“你刚刚叫你的猫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