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衿青本着对方没有反对就是同意的观点,直接站起身,又捞起了满眼茫然的大黑猫。池衿青带着灵魂还在漂浮的大黑猫,一路走到玄关位置的那个卫生间,然后走进去,又把像标本一样僵硬的大黑猫,摆在了猫砂盆里。
池衿青蹲在大黑猫面前,善解猫意地说道,“你是想'嗯嗯'对不对,我陪你。”
顾以观木然低头,等到他看清楚自己到底身在哪里之后,又是震惊迭着震惊地看向了池衿青。
池衿青伸手,做了个请的姿势,“开始吧,加油。”
顾以观:???
顾以观非常不理解,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成了,他要当着池衿青的面如厕,而且池衿青还要边看边帮他加油的地狱程度。
顾以观抬脚,一步、一步艰难地走出了猫砂盆,他分别甩了甩自己的四只爪子,然后又生闷气地转过身,拒绝和池衿青交流。
顾以观看着卫生间漂亮的天花板,非常想对着各路神仙问上一句,他上辈子是犯了天条吗,为什么惊雷一道接一道的劈他,从变猫到怀今月到池衿青到宋苟雪,他人都要被劈麻了。
池衿青不懂顾以观的痛,他伸手撸了撸大黑猫的背毛,开口问道,“枭老板,你到底怎么了,是不喜欢这个牌子的猫砂盆或者猫砂吗?那你有没有兴趣,学习一下直接使用坐便器,别人家的小猫咪都会呢。”
顾以观暂且忘记那仿佛团购似的雷劫,震惊转身,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池衿青。
猫还会用马桶?
池衿青怕不是在骗猫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