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亦灵感叹,“真希望能天降美色,直接把咱们勿知老师拉入万丈红尘。”

元长安:“你看我行吗?”

宁亦灵:“你哪来的自信,你当你是顾以观吗?”

还在候机室里的池矜青,并不清楚宁亦灵和元长安让他出行的真正意图,他独自回想了一下自己刚刚得到的惊天“喜讯”,心中依然生不起太多波澜。对于有些情感缺失这个情况,池矜青早已经习以为常,他除了有一点淡淡的疲惫感之外,实在调动不起太多的情绪。

池矜青看了看一旁的背包,想到距离登机还有一段时间,干脆侧身躺在了沙发上,闭目养神。

池矜青所处的空间相对独立,他所在的这排座椅后面,刚巧被一盆盆的散尾葵做成了绿植屏障,而在他躺下之后,整片区域看起来都是空旷无人的。

池矜青有些昏昏欲睡,就在半梦半醒时候,他忽然听到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脚步声同时向他这边靠近,然后又齐齐停在了散尾葵另一边的那排沙发位置。

池矜青想,走过来的两个人应当是一男一女,男的步伐稳健,女的高跟鞋敲地敲得也很响。

池衿青担心刚刚走过来的一对男女以为他们所处的区域是没有人的,为了避免被动听到一些私密话题,池衿青刚准备起身,没想到一个女孩子讲话的声音,却是先一步在不远处响起。

女孩子声音脆朗,语气中带着几分义愤填膺,“顾哥,宋苟雪的经纪人居然还好意思联系鑫姐,还口口声声说什么愿意道歉补偿,我看分明是在做戏!”

池衿青没想到冤家路窄,如果他没猜错,此时站在一排散尾葵后面的,应该就是“苦主”顾以观,以及顾以观的同伴。作为一位刚刚被点名的当事人,池衿青想要坐起身的动作忽然僵住,一时之间有些骑虎难下,而毫不知情的那位女孩子,却是再一次开了口。

女孩子:“如果让我遇见宋苟雪本人,我一定让她见识一下什么是散打七段的怒火,我要薅光她的头发,我要让她终生都为蹭你热度而悔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