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这样,他真的拿不准时瑜到底内心的真实想法,一颗心悬着,很是折磨。
他很担心时瑜对他已经死心了。
这种才是最可怕的。
褚景序白天上班, 工作麻痹他的思绪。晚上却怎么也停不下猜测的心思。
只有来到时瑜家楼下, 看着他家亮起的灯光, 才能稍微有点儿安心的感觉。
但他没想到时瑜会发现他,还在楼上看他。
褚景序作为吓到人的那方,心跳速度比时瑜还要更加激烈。
时瑜虽然拒绝了他, 却并没有挂断电话,褚景序的呼吸声沉得要命,那被掐灭的火苗又颤巍巍地升起:“小瑜……”
“没什么事就挂了。”时瑜的声音很冷:“总之你不准上来,也不再来……”
后面的话只说到一半,时瑜又忽然停下。
再开口时,他的声音变得更冷。
比十一月末的夜风还要冷。
“你很烦,褚景序。”
电话被挂断,音孔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。
褚景序站在风里,激烈的心跳终于停止下来,像是迎面被人浇透了一桶冷水,凉飕飕的。
他以为时瑜在窗边看他,至少代表着有那么一点点的转机,比如,可能,或许,稍微,原谅了他的行为。
可现在,那点微弱的希望也被打碎了。
连他站在楼下都觉得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