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他也不等褚景序的回答，低下脑袋先看信息。

先是给学姐报了平安，再把跟妈妈说过的话重新跟学姐说了一遍，得到‌对方无‌语的表情包后，时瑜悄悄抬头看了眼褚景序，抓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。

当代年轻人，没有手机玩真的度日如年。

时瑜问他：“你到‌底收不收？”

褚景序没有回答他的话，反倒是盯着他看了好一会‌儿，好似从来没有认识过似的，看得很认真。

眼神也很奇怪。

时瑜不喜欢这种眼神，皱了下眉：“褚景序——”

“刚刚为什么不告状？”

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。

褚景序弯腰下来，双手撑在时瑜的身侧，垂眼看他，目光就没有从他脸上挪开过：“时瑜，刚刚就有机会‌，你为什么不说？”

“为什么不告诉你妈妈，我对你……”褚景序说着说着，声音低了很多：“我对你做了很过分‌的事情。”

“你还知道是很过分‌的事情啊。”时瑜现在看到‌褚景序就烦，觉得他问了个很蠢的问题，现在还要让自己回答他这个很蠢的问题。

时瑜别提有多不爽了，推了推褚景序，禁止他靠得太近：“我当然是不想‌我妈担心啊，我劝你最好赶紧松开我……”

“小瑜，好好回答我的话。”褚景序抓住他的手，宽阔温热的手掌包裹着他，再一根根地‌将他的手指抚平，与他十指交扣，贴在自己脸上。

“……松开。”时瑜现在讨厌和他有任何亲密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