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真的?”他问。
时瑜没有回答,而是将脸扭到一旁。
当然是真的。
从见到褚景序的第一天,他就开始讨厌他了。
因为时瑜从来没有见过比褚景序更不要脸的人,更别提有丝毫和褚景序在一起的想法了。
是褚景序主动来撩拨他的。
他还没有强吻他的时候,褚景序就老是来招他,真的很烦。
时瑜就没有见过这么看不懂脸色的,不要脸的人。
那个时候同性婚姻都还没有合法,同性恋也不是主流。时瑜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方面,不懂什么是喜欢,却每次因为褚景序的靠近而心跳剧烈地跳动。
褚景序不要脸地喊他弟弟,说姜溯的弟弟就是他的弟弟,然后将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,摸着他的脑袋。
不管他坐在多角落的地方,总是要挨过来问他,弟弟,怎么这么不合群啊?是不是不喜欢这种地方?要我带你离开吗?
去看电影吗?
附近新开了一家甜品店,要不要去尝尝?
我来帮你抓娃娃啊。
你喜不喜欢花?
哥哥给弟弟送花怎么了?
啊?玫瑰不能送啊?
真的很烦人,一点脸色都看不懂。
即便时瑜的表情再难看,褚景序都视而不见,自顾自地缠着他,喊着弟弟。
后来在一起了也讨厌他。
因为褚景序的少爷毛病很多,时瑜也不遑多让,两个人磨合谈恋爱,摩擦不断,时瑜气性大,褚景序醋劲大,谁也不放过谁,谁也不给对方好受。
想到这里,时瑜撇了撇嘴,又挣了下手腕。
这次挣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