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不住吗?哈。”褚景序也笑了:“好像确实看不住。是啊,要不说你本事大呢,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都能和姜溯私会。”
“还不止一次。”
时瑜:“?”
“这话什么意思?什么不止一次——”
“毕业旅行。”褚景序冷声道:“不是你告诉我的吗?”
“……”时瑜忽然安静下来了。
“不想解释了还是觉得没必要解释。”褚景序坐在单人沙发上,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时瑜的方向,面无表情,语气没有一丁点儿的温度:“觉得无所谓是吧。”
“我的情绪从来不在你的考虑之中。”
“我觉得、你心眼、真的很小。”他们的声音同时响起,还都是如出一辙的嘲讽语气和神态:“我以为、你忘记了那、天的事情、原来你、一直记得。”
在找他求和的时候,告诉他吵架时说的话不能当真。实际上自己心里耿耿于怀,并且把今天他和姜溯的见面,归于私会。
去他妈的私会。
时瑜的拳头紧了紧:“你在心里憋了、很久吧。”
“来哄我,找我求和的时候、觉得很恶心吧。”
褚景序:“那你呢?你不打算解释那天的事情?”
“你们那天到底做了什么。”
“我只是想知道,想要个解释,很难回答吗?”
两人各有各的论点,互不相让。
“……”
行,褚景序牛逼。
时瑜受不了了,他腾地一下站起身,将手中抱枕,沙发上的抱枕,一股脑地全部往褚景序脑袋上扔:“我跟他、能说什么?!能做、什么?!”
“你总共就、离开了、一个小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