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随着车内的沉默蔓延,褚景序上车后没有跟他说一句话。
他不生气,也不质问,连理都不理他,时瑜开始逐渐变得心慌不安。
这一路上,他反复地偷偷看了褚景序好几眼,褚景序应该能感觉到,但他就是不看他,也一句话都不说。
这样的气氛实在太过诡异。
时瑜有点受不了了。
车子在等红灯时,他转头看向褚景序,小声开口,喊了一声他的名字。
褚景序嗯了声,不咸不淡。
时瑜想了想,主动询问:“你在生气吗?”
褚景序又嗯了一声,依旧没有下文。
时瑜:“……”
有问必答,但就是不主动跟他说话。没办法,时瑜只好自己开口解释:“我跟他只是、喝了一杯咖啡。”
“他这个月、刚回国,我们三年、没有见,他约我、见一面,我觉得这是件很正当的事情。”时瑜有点紧张。
他也不是完全的天不怕地不怕。
至少,在自己心虚的时候,他还挺担心褚景序跟他计较的。
时瑜说话时低着脑袋,拽着自己的手指,跟褚景序说:“我不告诉你,是因为……我不想跟你吵架。”
“我要是、如实跟你说,你肯定、不会让我去。但我想去,我们谁也、说服不了、谁,又会吵起来。”
时瑜说话磕磕绊绊。
只要不是在吵架的时候,让褚景序听他结巴地说话也没有关系。
吵架不行。
吵架关系着胜负输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