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景序连一句话都问不出来。
这他妈跟做梦一样。
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了。
黏腻的水声响起,唇舌缠绕,时瑜坐在他的怀里,捧着他的脸亲,褚景序真的有种自己中了五百万的感觉。
上班上得好好的,老婆突然出现,一句话不说开始亲他。
这是只有梦里才会出现的情节。
褚景序爽到头皮发麻,低喘着,双手掐着时瑜的腰:“宝贝,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
“想我了?”
“是啊。”时瑜亲了亲他的下巴。
“和好了,懒得跟你计较那些事,你昨天又没有进去,没够。”时瑜说话的时候,还慢腾腾地蹭着褚景序。
“怪谁啊。”褚景序很难忍。
他的自制力在时瑜这儿一向没有。
虽然隐隐约约觉得可能有点问题,时瑜并不是这么乖巧给福利的一个人。但是……
“昨天是谁把我关在外面不让进去的?”
“怪我怪我。”时瑜低头去解他的皮带,敷衍道:“老公,我错了,下次再也不这样了。”
嘴上说着温言软语,低头一看。
嘶。
狗男人。
时瑜在心里骂了一句,双手握住他。
今天的时瑜很认真,也很有耐心。
他垂着眼,乖顺的黑发搭在额头,乖乖的,五指纤细修长,攀在他身上。
……
褚景序爽得头皮发麻,不仅仅只是身体上带来的愉悦感觉,更多的是时瑜主动这件事。
主动来找他,主动做这些事。
而他,毫无准备。
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