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这件事的小插曲虽然过去了,但始终在时瑜的心里留下了一根刺。
再后来,时间久了,乐舟和褚景序都把这茬忘了,可时瑜却没忘。
即便他在褚景序面前完全暴露本性,基本不给他什么好脸色,用很差的脾气和他吵架,褚景序还是这样认为,还总是吵着吵着忽然凑上来亲他,然后说他很可爱。
时瑜搞不懂。
但他勉强接受了。
可是那天吵架,褚景序却说出了那样的话,用鄙夷的语气。
时瑜忽然觉得很累。
他就是那样的一个人,恶毒,阴暗,褚景序不是早就知道吗?为什么还要说这样的话。就算他在姜溯面前装乖装可爱,可这和褚景序有什么关系呢?
他凭什么这样说
时瑜很气,但他一点也不想将自己的这些想法告诉褚景序。
他不需要道歉,他只想报复。
他不开心,褚景序就得跟着他一起不开心,还得找不着原因。
时瑜深吸了一口气,很突兀地开口:“褚景序,做、吗?”
“?”
什么?
褚景序愣住。
话题转变得这么快吗?
刚刚不还在说什么喜不喜欢的话题,这突然之间?
“做、不做?”时瑜没多少耐心,闭了闭眼:“不做就送我去酒店,别说多余的话,一个字都别说,我不想听。”
沉溺在这虚幻而又愉悦的快乐中,可以让他忘记不高兴的事,至少褚景序比酒精好用,第二天起床不会头晕想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