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,褚景序低骂了一句,很不服气:“他凭什么不愿意啊?!”
听到他这话的好兄弟完全看不下去:“我说真的,兄弟,这么多年看在眼里,以前别人说你舔,我还会帮你辩驳几句,现在……”
“我舔个屁。”褚景序很没素质地骂出声:“我就没舔过他。”
但话音落下,他的表情忽然迟疑了,紧接着想起昨晚舔遍时瑜全身,时瑜崩溃哭着喊他老公的模样。
他闭了闭眼,平复心情。
原本今天晚上他是要搂着老婆睡觉的。
结果现在跑来酒吧喝闷酒。
这都是时瑜的错。
褚景序冷冷地否认:“我不是舔狗,我压根就没有想过找他和好,我一点也不在乎他今天跑掉。”
“我生气是因为他嫖我,懂吗?本来是双方你情我愿的,结果他说我是鸭。”
“这对我不尊重。”
兄弟:“……”
你再装呢。
“好兄弟,你这句话真的很没有说服力。”朋友毫不留情地捅刀:“你上赶着的样子还有借酒消愁的样子真的很掉价,时瑜甚至都不愿意跟你结婚。”
“还有当初你追时瑜的时候,人别提有多烦你了——”
“什么他烦我?”听到这话的褚景序彻底破防。
“搞错了吧你,他就没烦过我,当初还是他主动来招我的。”
“少来。”兄弟这话不信:“他那么烦你,他还主动招你?他疯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不烦我!他爱我!”褚景序怒。
怒完,又很是郁闷:“不是,你们为什么都不信啊。”
当年真的是时瑜主动招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