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褚景序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破毛病,不吃螺蛳粉,不吃榴莲,这明明都是人间美味,大少爷就是麻烦,迟早把他给踹了。”
“这句话你从大一说到现在。”乐舟起身将两人面前的桌子收了收:“要不你们分手吧,他天天惹你生气,你也看不惯他,又何必纠缠下去。”
时瑜不说话了。
乐舟去丢垃圾,回来看见时瑜依旧盘腿坐在地上,手上拨弄着他褚景序以前给他削的小圆球。
这点东西,褚景序磨了一周才磨出来,还逗时瑜说是猫咪球,小猫才爱玩,被时瑜气得丢进了垃圾桶。
其实他没丢,偷偷摸摸藏到了工作室。
“你为什么总是在劝分。”听见乐舟回来的脚步声,时瑜纳闷地抬头询问。
“嗯?”乐舟说:“因为你不喜欢他啊。”
“当初不就是褚景序死缠着你,又对你威逼利诱,你才勉强跟他在一起吗?”
呃。
时瑜愣住,无辜地眨了眨眼。
“嗯?”乐舟看见他的表情,也有了些许疑惑:“不是吗?大家都这么说啊。”
“因为他强迫你,你不愿意,姜溯为你出头,他和姜溯才会闹翻吗?”
“啊……这个。”时瑜挠了挠额角,略微有些心虚地错开视线。
“这件事说起来很麻烦……”
褚景序去酒吧借酒消愁了。
他身边坐了个人,被他抓来一起喝酒的好兄弟听他控诉时瑜:“我就没见过他这样的,把我当鸭嫖,留下250就走,还说我技术不行。”
“我???啊!我不行!”
玻璃酒杯砰地一下砸在桌面上,溅出来的酒液喷在身旁的人脸上,那人面无表情地擦了擦,同样在劝分:“我说你这一天天的真是够了。”
“你一定要跟他在一起吗?就不能换一个吗,何必这么折磨自己呢?这是你们今年第几次吵架了,自己数过没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