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瑜则完全是另外一副面孔。
“都是贱、人。”他的坏脾气轻而易举地被褚景序点燃。
时瑜说话不利索,贱字出口后顿了好一会儿,才说出人字。
听得褚景序想笑。
这无疑是在时瑜的雷点上蹦迪。
他觉得褚景序在嘲讽他。
他最恨的就是别人嘲笑他结巴。
褚景序就是今晚上最大的贱人。
时瑜谁都不想骂,就想骂他。
气死。
怎么会有这么贱的人。
时瑜转头怒视着褚景序,忽然,他毫无征兆地转身,跨坐在了褚景序的腿上,扑上去一口咬住了褚景序的嘴唇!
他咬得很用力,褚景序的嘴唇几乎立刻就破了,锈味在两人的口腔内蔓延,混合着淡淡的酒精,时瑜心头的恨意更甚,还想咬得更加用力,褚景序的舌头却勾住了他。
“……滚!”
时瑜捶着他的胸口努力偏开脸,很快又被褚景序捏着脸颊掰回去继续亲。
他真的很讨厌褚景序。
褚景序也很讨厌他。
又冷又硬的石头,他捂了七年都捂不热,到现在,心里还想着另外一个人。
褚景序恨他,恨他恨到想亲他。
凶猛而又激烈的吻,夹杂着不满与浓烈的不甘,恨意,以及怨愤,迅速点燃了彼此的身体。
长达七年的恋爱,两人都对对方无比熟悉。
他们的舌头很自然地缠绵在了一起。
时瑜红艳艳的舌尖被缠着吸吮,敏感的下颚被粗大的舌头碾过,褚景序的手指也熟练地探进他的衣摆,掐着他的腰。
时瑜被亲到主动趴在了褚景序的胸膛上,膝盖难耐地蹭了蹭他的腿。
还想要更多。